“誰家侯夫人會似我這般?堂堂侯夫人被妾室在孕期下藥,又一直為自己的夫君打理好後宅十幾個女人?”
“如今又是外室,外室子,當眾鬧了出來,現在我就是整個京中的笑話!”
安陽侯夫人越說,臉色越差,她從椅子上站起來,低頭看著安陽侯:“侯爺以為明日的宴會是我想去的嗎?”
“現在出門,誰不嘲諷我?”
“若是不是為了侯府臉麵和孩子們的親事前途,我會出去自取其辱嗎?”
安陽侯的臉色也變了變,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侯爺又要我帶著那個外室?莫同我說什麽她如今已經是姨娘,也莫要說什麽有孕的借口!”
“那日那麽多人都看見了她,明日我帶著她出去赴宴,叫人怎麽看我,怎麽看安陽侯府!”
安陽侯夫人說完後,眼睛已經濕潤不少。
她低頭看著一直不說話的安陽侯。
當年,她也是對他有情的,否則不會那般毅然的嫁給他。
可是他沒同自己親密多久,便暴露了自己的品行,一次次的傷害自己。
如今已經到了中年,卻還能結結實實的給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
安陽侯的臉上也有些動容,他想到了這麽多年安陽侯夫人的委屈。
於是,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夫人說得有理,是為夫想岔了。”
聽見安陽侯服軟,安陽侯夫人的臉色也緩了緩。
“攝政王的脾氣侯爺也知道,若是讓我帶著林姨娘去,就怕攝政王以為這是對他的不敬。”
安陽侯夫人此話一出,安陽侯的後背忽然一涼。
對,他怎麽忘了這茬!
看見他眼底閃過一絲後怕,安陽侯夫人的眼底帶著譏諷。
若說她當初對他有情,但是這麽多年早已經被消磨殆盡了。
安陽侯已經許久沒有在她院子裏過夜了。
今夜前來,也不過是為了林姨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