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寧的情緒有些低落。
一直都提不起精神。
直到看見自己的姐姐同忠勤伯世子在一起後,眼神都直了。
?
他、他們......
雲安並沒有注意到雲寧的視線,但是謝岷卻早已經看見了雲寧,甚至在同雲安說話時,刻意的靠近了許多。
雲寧的臉上更詫異了。
*
江書婠剛剛走到一處椅子上坐下,便看見定遠侯夫人扶著常瀅走了過來。
如今的常瀅好似祖宗一般。
一貫有傲氣的定遠侯夫人竟然願意這般伺候著她。
常瀅在看見江書婠時,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定遠侯夫人卻是臉色一變。
當初江書婠還同周淮有親事時,每每在宴會上遇見江書婠,她總喜歡擺一擺派頭。
現在被她看見自己這般模樣,定遠侯夫人總覺得有些掛不住臉。
“攝政王妃。”常瀅率先開口,微微福了福身子。
在江書婠打量的目光下,指著江書婠身旁的椅子道:“母親,我有些累了,想坐會兒。”
定遠侯夫人抿了抿唇,硬著頭皮的將常瀅扶到了椅子上坐下。
江書婠冷嗤一聲,在聽見常瀅叫定遠侯夫人母親時,心中隻覺得好笑。
定遠侯夫人聽見江書婠的嗤笑,臉色更不好看了。
常瀅轉過頭看著江書婠:“妾身有孕,身子有些不適,攝政王妃應該不會介意吧?”
她看向自己時,滿臉的無辜之色。
江書婠聽見這熟悉的語氣,嘴上的冷笑深了幾分。
“一個妾室,也能自稱妾身嗎?”江書婠看向秦嬤嬤,好似在詢問一般。
秦嬤嬤上前一步,麵色嚴肅:“回王妃,妾室不可自稱妾身。”
“定遠侯府的規矩真是越發有意思了。”江書婠嘲弄道。
她轉眸看著站在原地有點發愣的定遠侯府:“我竟是沒見過,侯府夫人站著,一個妾室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