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被他的話氣到發抖。
連一向寵愛江致遠的江夫人也滿臉的意外。
“遠兒,”不等她說完,便看見江致遠對著她抬手製止。
“父親若真是想要將江家的門楣打理好,便應該做一個端正的父親,負責的丈夫。”
江致遠知道自己今日說的話都十分的不孝,但是這是他壓在心中許久的話。
江大人怒目而視,卻隻聽見他字字句句誅自己的心。
“逆子!”他指著江致遠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原本想將手裏的茶杯砸在江致遠的身上,但是一想到這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便隻能生生忍下來。
在他心裏,江致遠是不同的。
看著江大人怒氣衝衝的離開後,江夫人的臉上絲毫沒有什麽表情。
隻是擔憂的看向江致遠:“遠兒,你聽娘的,不能做一個夫子啊!”
她看著眸色低垂的江致遠,雙手顫抖想要同幼時一樣撫摸著他的頭。
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勾到現在的兒子。
無奈將手低垂下來,有些低落道:“你早些歇息,娘先回去了。”
在營帳中隻剩下江致遠自己後,他挺直的脊背才垮了下去。
跌坐在椅子上,滿眼空洞。
他怎麽會甘心,他苦學多年,想要在朝堂上一展才識,卻在即將有機會的時候,被打落原處。
這麽多年,他學過的政治要道,都將付之東流。
心愛的女子,也無法留住......
在他盯著一處出神之際,他身邊的小廝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他先是擔憂的看了一眼江致遠,隨後低聲道:“公子,攝政王妃身邊的嬤嬤剛才來傳話,要您明日上午去見王妃。”
江致遠的臉上一愣,隨後點點頭。
小廝走後,他起身走到自己的桌子上,從最下麵拿出來一個木盒。
裏麵是一個小巧的山茶腰墜。
江書婠的生辰快到了,他也不知到時候能否見到她,索性提前將禮物送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