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鬆眉頭緊鎖,兩道眉毛仿佛擰成了一股麻花,心中滿是困惱。
他的腦海中不斷地思索著應對之策,暗自思忖,如今秦晚玉在這裏,這可真是個大麻煩。
她的出現就像一顆意外落入棋局的石子,打亂了所有的布局,還怎麽對王家少爺王宇軒出手呢?
這可真是個棘手至極的問題,就像一團亂麻,找不到頭緒。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那目光猶如在黑暗中摸索的孤燈,在賭場裏快速地掃視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試圖從這喧囂嘈雜的環境中尋找可能的解決辦法。
韓鬆悄悄地來到蘇瑤的身邊,他放輕腳步,如同一隻謹慎的貓。
他微微側身,壓低聲音問道:“你看沒看到王宇軒?”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微風拂過樹葉,卻帶著一絲急切,那急切就像即將拉滿的弓弦。
蘇瑤搖了搖頭,腦袋晃得像個撥浪鼓,同樣小聲地回答:“沒有。”
他頓了頓,眼睛微微眯起,繼續說道:“王宇軒肯定不會來這種普通的場地,你要知道這賭場也是分級別的。”
以他那種自視甚高的性格,還有王家的地位,他追求的可是極致的享受和特殊的待遇。
他就像一隻高傲的孔雀,普通的玩樂對他來說就如同粗茶淡飯,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隻有內場那種奢華又神秘的地方,才符合他的格調,那裏有更高級的賭局、更優質的服務,才是他會出現的地方。”
韓鬆皺了皺眉,眉心擠出了一個深深的“川”字,又問:“那如何進入內場?”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急切,那急切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般明顯。
這是他們計劃中的關鍵一步,就像一座橋梁的核心支柱,如果進不去內場,就無法接近王宇軒。
那之前的所有準備都可能像泡沫一樣化為烏有,之前付出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