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富商微微眯著眼睛,目光中滿是輕蔑。
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智者,在俯瞰著韓鬆這個愚蠢的凡人。
“是啊,估計是個暴發戶,不知道天高地厚,來這裏撒錢呢。這種人以為自己有點錢就了不起了,其實啊,就是個沒腦子的家夥。”
另一個人附和著,他的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畢竟很輕鬆的就贏了韓鬆的錢,嘴角的笑意怎麽也掩飾不住。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拍打著大腿,似乎在為韓鬆的“愚蠢”行為感到好笑。
不過,因為秦晚玉在韓鬆身旁,她那高貴的氣質如同璀璨的光環籠罩著她,她不凡的身份就像一座無形的大山,讓周圍的人有所忌憚。
她就像一位女王,站在那裏便有一種讓人敬畏的氣場。
盡管他們對韓鬆的行為議論紛紛,但沒人敢對韓鬆有任何不敬的舉動。
他們隻是遠遠地看著,眼神在韓鬆和秦晚玉之間來回遊移,就像在權衡利弊。
那眼神中既有對韓鬆的嘲笑,又有對秦晚玉的畏懼。
他們小聲地嘀咕著,那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在空氣中若有若無地飄**著。
韓鬆又輸了五十萬,那一堆籌碼在他手中如秋葉般迅速凋零,消逝於賭桌之上。
他的眼神中隻是微微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皺眉,那短暫的神情變化就像平靜湖麵泛起的一絲漣漪,轉瞬即逝。
隨即又恢複了鎮定自若的模樣,仿佛這巨額的損失對他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賭桌上那幾人見狀,愈發開心,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那笑容好似在陰暗潮濕的角落中肆意生長,帶著一種快意。
其中一個滿臉麻子的家夥,咧著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大聲笑道:“哈哈,這小子,真是來送錢的。看他那傻樣,就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在這賭場裏瞎撞,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這錢啊,不賺他的都對不起老天爺賞的這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