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他的大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韓鬆,仿佛看到了一個瘋子。
“我的天呐!這韓鬆是瘋了吧?五千萬籌碼,他哪來的這麽多錢?”
一個富商模樣的人驚得下巴都快掉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
“他這是在自尋死路啊!這賭注可不是鬧著玩的,他要是輸了,傾家**產都不夠賠啊。”
一位穿著素雅的女子捂著嘴,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韓鬆是不是被趙少爺刺激得腦子糊塗了?竟然敢把賭注加到這麽大,真是不要命了。”
一個年輕的賭徒一邊搖頭一邊喃喃自語,周圍的人也都露出了同樣震驚的表情。
趙望雲聽到韓鬆的話,不禁一陣吃驚,他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疑慮,那疑慮就像一片烏雲,短暫地遮住了他自信的光芒。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韓鬆哪來的底氣?他真有這麽多錢?還是在虛張聲勢?”
隨後,他又恢複了那嘲諷的神態,說道:“哼,韓鬆,你拿得出這麽多錢嗎?別是在這裏打腫臉充胖子。到時候若是拿不出,那可是要留下點什麽的,比如你的手或者腳,哈哈哈。”
他的話語中帶著威脅,試圖讓韓鬆知難而退,那笑聲就像夜梟的叫聲,陰森恐怖,回**在賭場中,讓周圍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然而,韓鬆卻毫不猶豫地直接答應了下來。
他看著趙望雲,冷冷地說道:“我有沒有錢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到時候別輸得傾家**產。”
“連你那趙家少爺的頭銜都保不住。你以為你可以一直靠著家族作威作福?這次我就讓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趙望雲有些吃驚,他沒想到韓鬆答應得如此果斷,心中不禁泛起一絲不安,但很快又被自信所掩蓋。
他在心中暗自安慰自己,韓鬆隻是在虛張聲勢,他不可能有這麽多錢,也不可能在賭石上勝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