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呐,這韓鬆可能是被勝利衝昏頭腦了。他不知道趙家的手段,這一次,他怕是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趙家可不是吃素的,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一個人消失得幹幹淨淨,而且不會留下任何把柄,這個韓鬆,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又是一個看似精明的商人模樣的人摸著下巴分析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憐憫,但更多的是對局勢的明了。
他深知在這個城裏,趙家的權威是不可挑戰的,而韓鬆的這種行為無疑是在自掘墳墓。
韓鬆聞言,卻隻是一笑,那笑容燦爛得如同春日暖陽,溫暖而又明亮,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種對趙望雲威脅的不屑。
他的笑聲在這緊張得幾乎要凝固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卻又有一種莫名的力量,仿佛能衝破這壓抑的氣氛。
“我有什麽不敢拿的?你不會要賴賬吧?”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就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在賭場中回響,如同戰場上敲響的戰鼓,振奮人心又充滿了挑釁。
他的眼神清澈而無畏,直直地盯著趙望雲,那目光就像兩道明亮的光柱,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仿佛在告訴趙望雲,他不會被任何威脅所嚇倒。
眾人聽到韓鬆這話,頓時大驚失色。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韓鬆竟然如此大膽,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公然頂撞趙望雲。
這不是在老虎頭上拔毛嗎?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啊!
“這韓鬆是不是瘋了?他難道不知道趙家的厲害嗎?他這樣做,不僅自己要遭殃,說不定還會連累他身邊的人呢。”
“趙家要是動起真格來,可不會隻針對他一個人,他身邊的親朋好友都可能受到牽連,他怎麽能這麽衝動呢?”一個年輕女子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