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謝暨白應聲,薑如妡心中不由得越發歡喜了幾分,兩人一起緩緩向前走去。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跟謝暨白一起遊園,薑如妡這會心情是真的難得的好,倒也不全是為了給謝暨白看範瑤安的罪證了。
兩人一路閑逛著,薑如妡時不時地吟詩兩首,都是描寫秋日的詩句,倒是應和這樣的場景。
其實如果拋開這些家族利益,爾虞我詐的話,薑如妡也不過才是才二八年華,最是天真爛漫的時候。
此刻跟自己心愛的人一起這麽遊園,就算不牽扯上其他的,也足夠她開心的了。
歡喜地拉著謝暨白一路這麽說著,看著謝暨白回應自己的燦爛笑臉,薑如妡是真的覺得這一刻的自己好幸福。
謝暨白也是飽讀詩書,此刻既然存心要花時間陪她了,自是會陪著她附和幾句。
薑如妡看著謝暨白此刻的模樣,聽著他出口的那些詩詞,眼中對他的崇拜和愛慕不由得越發明顯了幾分。
以前隻覺得他是長姐的夫君,從不曾動這樣的心思。
可是如今當他也成了自己的夫君,這麽近距離地看著他,薑如妡覺得自己好似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看著謝暨白折了一枝丹桂給自己,薑如妡急忙伸手接了過來,輕輕靠近了鼻尖嗅聞了一下,隨即嘴角就扯開了一個明顯的弧度,開心地出聲道,“好香啊殿下,等下妾一定把它帶回去插到花瓶裏。”
薑如妡其實是幾個姐妹之中跟薑錦書長得最為相似的一個。
尤其是鼻子和唇角,她們都隨了薑欒。
此刻薑如妡扯起笑意的樣子就像極了薑錦書。
所以在看到她燦爛笑意的那一刻,謝暨白眼底的笑意就跟著淡了幾分,但是麵上還是維持著之前的模樣,溫柔道,“走吧,再往前走走。”
薑如妡乖巧應聲,一隻手挽著謝暨白,另一種手則是小心翼翼地把那枝丹桂攥在了手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