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染應聲,乖乖跟著薑錦書過去淨手,眼底的擔心卻越發濃鬱,“小主,這樣當真可以嗎?”
“那側妃如此算計於你,若是你明日不穿這個衣服,奴婢隻怕她又會在那品茗宴上為難你。”
“小主,不然我們稱病不過去吧?”
薑錦書看著梅染擔心的模樣,輕笑了一下,忍不住安撫開口道,“無礙的,相信我,定然不會有事的。”
薑錦書其實心中也知道自己若是不穿這個衣服,明日的一番刁難自是避免不了的。
但是兩害相權取其輕,不管怎麽樣也不可能會有比穿這件衣服出席更糟糕的結果了。
雖然不去確實也可以避開這場災禍,但是這畢竟是她入宮以後惠貴妃第一次設宴,還是破格邀請了東宮所有人。
若是這種情況她稱病不去,隻怕越發會讓她們覺得她不識抬舉。
梅染聽著薑錦書的這番話也覺得有理,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幫著薑錦書在櫃子裏麵挑了一圈,努力找出了一件較為上得了台麵的衣服準備明日給薑錦書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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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因著下午有品茗會,所以大家都早早起來梳洗打扮了。
薑錦書倒是沒有急著打扮,而是一早就去了安姝然那裏,問她要了範瑤安送給她的那件宮衣看了。
仔細看過確定上麵並沒有被胡亂放置什麽東西之後,薑錦書這才跟著鬆了一口氣。
倒是安姝然看著薑錦書此刻的模樣,有些擔心地開口道,“妹妹這是怎麽了,這衣服可是有什麽問題?”
薑錦書看著搖了搖頭,“姐姐的沒有問題,妹妹就是擔心姐姐的衣服也會有問題,所以特意過來瞧看一下,如今見著沒有問題便安心了。”
“聽你這麽說,你的衣服是有問題?”安姝然一下就聽出來了問題的關鍵。
薑錦書也沒準備瞞著她,而是直接把自己衣服的問題跟她仔細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