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阮穗明媚如驕陽的笑臉,瘦下來後大大圓圓的杏眼彎起來,猶如夜空的月彎。
“穗穗,我……”
“沈大哥你什麽都不用說,我都懂的!”阮穗空餘的手輕輕地抓著沈津的衣袖晃了晃,“我們,回家吧!”
“嗯!”
……
溫若若受傷後果然沒辦法再出來作妖了,讓阮穗和沈津都輕鬆了許多。
隻是沈芮卻難過了。
因為溫若若受傷,大隊上她的工作都被陳義理交給沈芮去辦做了。
於是沈芮變成了沈家下工最晚的人。
幸而現在是臨近過年,上工的時間少,隻是年關需要提交鎮上檢查的資料她得盡快地弄出來。
“穗穗姐,我感覺到了我的靈魂快要被抽幹了!”
沈芮又是一晚回到沈家,被凍紅的小臉縮在圍巾裏,難過地趴在桌子上,又被凍得一激靈爬了起來。
阮穗淺笑地給沈芮順了順毛,“能者多勞,陳隊長不也給你多記了兩個工分嘛,你就別抱怨了,等到過了年就好了。”
“是啊,等到過了年就好了,就是我現在都沒時間看書了嗚嗚嗚~”
“沈芮,你就知足吧,你隻是坐在辦公室裏麵的,你想想我們,我們可是在外麵幹活的哎!”
沈浩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的比劃,“那冷風呼呼地吹,露在外麵的手都凍得通紅,你是不知道好多人手都裂皮了!”
“幸好穗穗給我們織了手套和圍巾,不然啊我們的手也要裂了。”
沈老叔摸了摸露手指的針織手套,原本黑瘦的臉都白了些胖了些,就連眼角的皺紋都被撫平不少。
阮穗手上還在打毛衣,腳邊放著個火盆,手中的針線在她的巧妙鉤織出來。
“叔又是說的哪裏的話,我就喜歡給大家做這些,我在家除了看書也沒啥事幹,用來織毛衣不是挺好的嘛!”
阮穗手指靈巧地織著,還笑著看向沈津,“再說了,毛衣買著貴,咱自家做的又暖和又便宜,比外邊兒買的不知道好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