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願率軍出征,掃平東瀛,擒下天皇,為你獻上豔舞!”
朱棣見朱楨越說,便上前一步,打斷了他的話,“老六,你為何要慫恿我父親,讓他去攻打東瀛?”
鄭乾一聽,頓時精神一振,上下打量著朱幀。
雖然老六對未來有很大的了解,但他總覺得老六有些奇怪!
有問題!
他從來沒見過這小子跟一個帝國鬥得這麽凶,老六定是有什麽很關鍵的事情瞞著他!
一念至此,老朱眼神中的瘋狂之色漸漸褪去,恢複平靜,看向東朱楨,沉聲道:“老六,你一定是發現了什麽,瞞著我們!”
朱楨一看老朱這幅表情,立刻換了一副表情,幹笑一聲,“爹,你確定要聽?”
“告訴我!我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老朱迫不及待的道。
朱楨搖了搖頭,目光中滿是痛苦。
看到這一幕,朱棣頓時打了個寒顫。
為什麽老六的眼神裏,帶著一絲悲傷?
一時間,朱幀不說話了。
隻有他自己清楚,這種痛苦是從何而來。
這是一種銘刻在每一個華夏人的骨子裏和骨子裏的痛苦,未來的應天館,將會擺放著一條又一條的人命,而不是一堆冰冷的數據。
這個時候,大家都安靜下來,隻等朱楨開口。
良久,朱楨才悲傷的說,“父親,你可曾想過,人的身體,有七成是水,是如何得出的?”
鄭乾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曬成幹屍的結果,所以,那個被曬成幹屍的人,就是……”
“不錯!”
朱楨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眼睛都紅了。
“未來的應天殿,會有一排30萬的數字,代表著無數人的性命,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至今還在高呼:“我們沒有罪!”
轟!
鄭乾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拔出腰間的佩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上啊!給我狠狠的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