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物業查監控的保鏢很快跑了回來,他們拷貝了今天別墅區的監控錄像,幾個人圍坐在桌前,將錄像仔細看了一遍,還真看到了陸伊的身影。
她中午開著車回來過,應該是將染了咖啡漬的上衣換掉了,之後去了餐廳,她被綁時穿的明顯不是上午那件衣服。
除此之外,蘇千語還在監控錄像裏有驚人發現。
陸伊的車開出別墅區的大門時,路邊有個混混模樣的男子在蹲著抽煙,那人留著平頭,個子很高,塊頭也大。
這人蘇千語見過,她在腦中拚命搜索,總算想起來了。
“清理泳池的工人。”她指著那名男子說。
畫麵中的平頭男視線一直盯著陸伊開的那輛車,直至車子開遠,他才起身,扔掉手裏的煙,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這人你記得嗎?”她問一旁的韓世舟。
“印象不大。”
“他當時在後院清理泳池的時候衝我吹口哨,還耍流氓,陸伊一腳把他踹泳池裏去了,他後來還挺不服氣的。”
蘇千語覺得平頭男子嫌疑很大,她想起男子領完工錢離開時,盯著她和陸伊看,眼神十分不友好。
“說不定他是在報複。”
雖然平頭男子身上穿的不是連帽衫,但身型和打暈陸伊的那個綁匪很相似。
韓世舟掏出手機,搜索那家清潔泳池的公司,向公司經理描述了平頭男子的樣貌,成功了解到了平頭男的名字和住址。
葉警官馬上派了人前往,隻不過平頭男不在家,敲門許久都沒有人應,之前使用的號碼也換了,完全聯係不上。
——
深夜。
陸伊從昏迷中醒來,睜眼,她看到兩個戴麵具的人坐在不遠處的一張茶幾前,一個平頭,一個染著一腦袋黃毛,他們正在打撲克牌。
兩人說說笑笑,沒注意到她清醒過來了。
她打量周圍的環境,是一個四麵都是水泥牆的破舊房間,頭頂是一根時不時閃兩下的老式燈管,除了一扇安裝著防護鐵欄的小窗之外,還有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