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義靜靜地等著江振旭消化了他說出來的消息,才接著開口:“江大人,毒王一脈與藥王一脈對立數百年,為了滿門的安危著想,剛才的話,出咱家的嘴,入大人的耳,這話大人藏在心裏,不要告訴任何人。”
江振旭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道:“高公公放心,事關全族的安危,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高義聽了這話,點了點頭,又提點了一句:“江大人,寵妾滅妻是亂家之源,曦和郡主純善又有大本事,比那隻會闖禍的三姑娘強了無數倍,江大人別把魚目當成珍珠捧在手心嗬護,而傷了真正的明珠之心。”
“多謝高公公提點,我知道了。”心裏卻忍不住想,他也很重視長女,怎麽從這些外人嘴裏聽到的意思,就是他刻薄了長女呢。
而府裏的事情,自家人不說,外人又如何知道?
再想到長女去過上都的事情,顯然她將家裏的事情,告訴了陛下。
還有協助錦翎衛立功,藥王一脈繼承人的身份,甚至得封郡主的事,一個字都沒告訴他,防他防得這麽嚴密。
她心裏根本沒有他這個父親,以往的乖巧懂事,搞了半天全是裝的。
江振旭臉上不顯,可越想,心裏越不舒服,不自覺就生起芥蒂。
再加上前不久,長女在書房桀驁的態度,江振旭心中不自知地生出怨氣來。
送走高義,江振旭翻開之前高義給的折子,看完上麵訓斥他的話,他的心情越發壞。
因此中午沒有回官衙後宅,當天晚上也直接歇在了書房。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心情不會好,一連幾天,江振旭沒有回後院,薛夫人等人也沒有出現在他眼前。
而這幾天中,威州衛那邊卻傳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威州衛另一位指揮同知吳同知,勾結西遼王庭,一直在秘密給他們傳遞消息,被蕭長熙人贓並獲,將其陣前斬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