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科長邊戴帽子邊說:“你有證據是他做的嗎?他不太好對付。”
出乎葉淺淺的意料之外,她以為張科長會而選擇獨善其身的。
葉淺淺冷靜不少。她就這樣的性格,越阻攔她越來勁兒,順著她的毛捋就能好好說話了。
“證據不知道有沒有,我朋友是在店裏被打的。”
“那更不好辦了啊,他的後台是你想象不到的硬,這事兒不好辦。”沒有人比張科長本人更了解他的對手了。
是啊,這裏不是c市救助站,她一個人的力量太小,在這裏翻不起什麽風浪。
葉淺淺徹底冷靜下來。
張科長試探地問:“我看過你們的資料,你那位朋友是你在c市的老鄉?”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張科長一拍手,給了葉淺淺另一個辦法。
那就是把沈熙調到商業區辦公室來擔個虛職,先保證他的安全。
這樣好歹是公務人員,安全部那邊不敢明目張膽地為難。
葉淺淺陷入沉思。
這是個好辦法,不,應該說這是個好思路。
商業部就算了,她有更好的主意。
葉淺淺瞬間換了個臉色,笑眯眯地問張科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基地采購也是商業部負責對吧?”
張科長對葉淺淺的快速變臉摸不著頭腦,在心裏默默想這葉小姐是不是氣瘋了。
小小一個部員算什麽?葉淺淺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她葉淺淺身邊的人就算掛虛職,也要掛最好的,最高調的,最牛逼的虛職。
葉淺淺離開的時候是帶著笑的,和她來時兩個極端。
張科長甚至把葉淺淺送到了一樓大廳門口,他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根,臉上的笑容比葉淺淺大多了。
沈熙腿腳不便,臉上的傷藥葉淺淺幫他去醫院拿了,沒人敢攔她。
拿的都是最貴最好的,全都記在了張科長賬上,沈熙的腿沒大問題,骨頭沒斷,葉淺淺可不管傷輕傷重,外傷藥統統拿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