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能喝,咱祖祖輩輩都喝了多少年了,也不見有什麽事。”
“就是啊,沒事找事呢!”
“真以為自己讀了幾本書,就了不起了?”
“……”
一群人聚在一起嘟嘟囔囔個沒完。
村長本來就煩,聽到這話就把一群人罵了一頓。
那群人雖然不說了,但依舊我行我素。
張知瞧見,也懶得和他們費口舌,反正生病的又不是自己家人。
她能提醒一句,還是因為同族情誼,而且,萬一誰家死山洞裏了,那多臭啊!
還好張知所在山洞的人都見識了張知的厲害,都聽話地將水燒開了再喝。
三娃這會在李氏懷裏睡得正香,張知小心地摸了摸他的後脖頸,已經沒有那種滾燙的感覺了,應該還有些輕微發燒。
張知囑咐道:“大娘,你再喝一次藥,應該就沒問題了,中午你再給三娃擦洗一下,洗的時候注意不要碰到臍帶。”
李氏激動地點了點頭,她的孩子真是受了好多苦難,還好有知了。
張知將李氏叫到棚子裏麵,小聲地問道:“大娘,你下麵還有惡露嗎?”
李氏臉紅的點點頭,知了從回春堂拿的清宮藥已經吃完了,現在條件艱苦,她也不敢提。
“身體裏還有瘀血,要清出來才行。”張知按了按李氏的肚子,“一會讓大爹去給你摘一些益母草熬湯喝。”
“好,你別操那麽多心,多休息休息,不然要長不高了。”李氏目光溫柔地摸了摸張知的頭。
張知哪裏閑得住。
閑著也是閑著,張知給一家人都把了一遍脈,除了老王氏有些心焦上火,其他人都很健康。
但張知總感覺小李氏的脈象有些奇怪,但是又拿不準,就沒說出來,不給大家增添煩惱。
一個山洞裏十幾戶人家就在這安家了。
都在等什麽時候雨停,洪水退了,就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