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百步縣城外張貼了新的政令。
縣衙隻中午發放一碗賑災粥,若想多吃,那就憑自己的雙手來掙。
無論是去修建碼頭,還是疏通道路,隻要達到標準,都可以換一碗粥,而且比賑災粥更稠一些。
懶漢自然叫苦連天,但大多都是勤快人,一個個將報名的地方,擠得滿滿當當。
響水村王族長反應很快,立馬響應政策。
村裏修路掏渠都要人手,就算這些活計人招滿了,還可以去村子周圍開荒呀。
反正就是,隻要你幹活,就有飯吃。
難民們開始忙忙碌碌起來,比以前能吃得飽些,一個個反而不抱怨了,還有些感動。
老張家也找了二十幾個年輕漢子,都是金氏推薦,人品過關的。
老張家準備起房子了,但是村裏人忙著上山挖草藥,一天能賺一百多甚至兩百個銅錢,誰還看得上建房那又苦又累的活啊?一天才給三十個銅錢。
但難民就不一樣了,完全是廉價勞動力,一天管兩頓飯,外加十文錢,這群人爭著搶著幹。
又讓金氏推薦了兩個相熟的婦人,跟著她一起做飯,一天管兩頓飯外加五文錢。
張知路過的時候,還聽到那兩個婦人對金氏千恩萬謝呢。
因為難民得到了管理,學堂開學了,大娃二娃又開始每天早早的上學堂。
張老頭就坐在院子裏等人來賣藥材和鴨蛋,空閑的時候幫老王氏一起整理菜地。
因為張知說要多種一些蘿卜,冬天的時候能賺錢,老王氏格外上心些,隻留了二分地種白菜,剩下的將近一畝地全部種上了蘿卜。
張信山三兄弟整天在百合地裏帶著,這是下半年地裏唯一的收成,他們格外上心些。
李氏出了月子,家裏的活計一把抓。
小李氏懷孕兩個多月,孕吐得厲害,整天捧著酸豆角吃,張知給做了些藥茶,但也隻能減輕一些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