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招娣想了想,上前給趙婆子和張信木磕了三個頭,算是全了最後一點情分。
村長滿意地點頭,他們張族兒女都是懂禮的。
但是,趙婆子也不能放過,張信柱帶著幾個漢子將她送到了響水河上,找到了趙婆子的弟弟,明裏暗裏警告了一番,讓他不要再在小水村攪和是非。
張信成夫妻倆高高興興地帶著張招娣回家了,至於那個家裏的東西,除了一身補丁摞著補丁的衣裳,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麽東西了,不要也罷。
老張家人對這事又談論了一會,都替張招娣高興,張信成夫妻倆上頭爹娘早去世了,又沒有兄弟,兩口子都是和善的人,肯定會好好待她的,等以後無論是嫁人,還是招個女婿上門,都沒人說二話。
吃過午食,張老頭和兒子們商量百合是不是該挖了。
“從山穀移栽回來的球根,長得都很好,現在可以挖了,小黑豆子種的,長得比較慢,我前幾天挖了一個出來看,就小孩拳頭那麽大,我想著再種一年。”張信山說著望向張知,“知了,書上有說百合幾年成熟嗎?”
這個暫時還沒從書上看到過,張知搖了搖頭。
“那就再種一年,山穀裏的百合不都是長了一年又一年嗎?明年再看看長勢情況。”
張老頭一錘定音,畢竟是多年的老莊稼把式,自己琢磨著就真把百合種出來了。
不再廢話,張老頭扛起鋤頭喊上幾個兒子去挖百合。
“哎呦~”張溫樂興衝衝地跑進院子,恰好和張老頭撞了個滿懷,“三爺爺,你們出去呀?”
張老頭肩頭的鋤頭都被撞掉了,倒退三步才穩住,“你這是幹啥?這麽著急?”
“我找知了。”張溫樂摸了摸後腦勺。
後麵進來的張溫陽趕忙解釋,“我們拿著知了給的方子給胡掌櫃看,胡掌櫃還誇知了進步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