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如果說再繼續下去,那絕對會吵起來。
雲笙心裏麵清楚,司馬少白這四個字,對於阿蘭來說代表了什麽。
“公子,是阿蘭錯了。”阿蘭單膝跪地,雙手向著雲笙行了一個大禮。
“是阿蘭沒有認真的去做這件事,以至於耽誤了公子的大事。”阿蘭其實內心也挺愧疚。
哥哥沒有說錯。
是她自己的顧慮太多了。
她很害怕自己出麵,到時候會被江風給認出來。
一旦江風認出自己來,那到時候司馬少白肯定也會知道自己的存在。
她躲了那個男人這麽多年,可不想再重新出現在他的麵前。
“你做的很好,能夠攔住他一半的路程就已經挺不錯的了。”雲笙並沒有覺得這是什麽大事。
當時他也隻不過想讓阿蘭能夠攔住他的腳步,讓他沒有那麽快的到青州,便到時候舟兒能有所準備。
也好給十三更多的安排時間。
“過去的事情我不追究,你和司馬少白的恩怨我也不摻和,到這次我為什麽讓你去嗎?”雲笙眯了眯眼。
“阿蘭不知。”阿蘭搖了搖頭。
她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會派她去。
明明這事情要是讓哥哥去,到時候估計直接把江風給留下,都不成什麽問題。
以哥哥的武功,哪怕就算殺不死江風,也能把他打個重傷。
可為什麽偏偏是自己?
“阿蘭。你多少年沒有出過南疆了?”雲笙默默的看著她,眼神裏麵無悲無喜。
周邊的人都不說話,此刻全部是寂靜一片。
就算是阿來此刻也已經住了口,隻輕輕垂著眸子聽著兩個人的對話。
“五年。”阿蘭低了頭,跪在地上依舊不起。
足足五年了,她都沒有出過南疆。
曾幾何時,她也喜歡著大好河山的山山水水風景如畫。
可是這五年,她把自己封在了一個牢籠裏,從來不敢走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