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雜種,馬正岩的!”一道小孩的聲音響起。
秦淮不由得愣了愣神。
馬正岩?
瑞安城城主?
就這麽被掛在城樓上了?
誰幹的?
他在抬頭看向去,好像還真是馬正岩的人頭。
他好歹也見過馬正岩幾麵,自然也認得他長什麽樣,如今聽到這些人一提,還真和自己記憶中那個肥頭大耳的形象對在了一塊。
周圍的百姓都沒有敢開口,即便是那小兒,現在也已經被捂上了嘴。
“當然,人不是我們殺的,我們……”
“跟他廢什麽話!馬正岩本就該死,他喪盡天良,做了這麽多的壞事,憑什麽他不死?”底下有受不住的年輕人開始叫囂起來。
“我侄子一家,因為他全部被滅門,十幾條人命啊,就這麽全部葬送在火海之中!他殺人不眨眼,把自己當成是這裏的天老爺,這樣的畜牲,憑什麽不能死?”有一個年齡稍微大一點的大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指著那城樓上的人頭抬手就拿磚頭往上砸去。
底下的人也都跟著他一起,拿磚頭爛菜葉往上麵砸去。
每個人都在抒發著自己心中的不平。
“我們就是高興看他死,怎麽,這樣也犯法了嗎?”
“人又不是我們殺的!我們看看都不行嗎?”接二連三的質問聲直指秦淮。
秦淮也在一旁趕緊拍手叫好道:“當然死的好了!”
“這畜牲原本就該死,我這次來也是過來殺他的,誰料沒碰上,被人給提前截了胡。”秦淮一拍大腿,那樣子做的可惜至極。
一旁的百姓聽到這句話,看著秦淮的樣子,跟看大俠一般。
“你也是來殺他的!太好了,太好了!老天爺總算開眼了!”百姓們那叫一個高興。
“隻不過你來晚了,這畜生已經被一位姓李的公子給斬殺了!那可真是天天的大好人啊!我們整個瑞安城都要為他塑金身供奉牌!”百姓們高興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