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贏等了等,等到對方實在壓不住煩躁時。
她才緩緩開口:“雖然我相信諸位,但還是心生惶恐。”
北遼修士臉色變了變。
就差把‘你怎麽這麽囉嗦膽小’寫在臉上。
寧心贏:“實不相瞞,我身上還有你們家族的追殺印記,實在擔心,幾位變化如此之大,能否說出一個讓我安心的理由?
若是理由充足,別說是進一兩個修士,即便是都要進來,我也無不可。”
眼看那邊的人要發脾氣。
中間不知是誰,拉了那人一把,低頭勸說了幾句,這才將人勸住。
其實,寧心贏做得沒錯。
如果真的要放人進來,勢必要做好完全把握,至少得多拿出幾樣讓人信任的出來。
法書是其一。
寧心贏提出的疑點,同樣很有必要解釋。
“你們南大陸命不該絕唄,有一個大宗門出麵保住了你們,這下知道了吧?可以偷著樂了。”對方陰陽怪氣地說著。
情緒已經壓到臨界值。
他們實在無法容忍,一個與低等世界差不多地方的人,屢屢沒聽從他們的命令。
即便這個地方,曾經在多年前,與北遼是同一個世界,甚至還將他們打退過。
可他們依舊看不起寧心贏這邊。
自認他們從出生起,就高寧心贏她們好幾等,那種優越感是滲透到骨子裏的。
甚至不用說多少話。
他們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裏,什麽也不做,那股超凡的優越感就止不住地散發。
寧心贏倒還好。
醫心宗主幾人是結結實實地被氣到。
“她不會真要將人弄進來吧?如此行事,太過冒險衝動,當時你們不該讓她拿。”南無宗主鐵青著臉。
身為宗主,南無宗又是頂級宗門,何曾幾時在外麵如此丟臉過。
輪回宗主何嚐不是如此。
就算他們之前在寧心贏麵前退讓著,也是有一部分不與女修計較的原因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