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馥剛剛過了三十七歲生日,但是因為保養的好,看上去也不過是三十出頭的年輕樣貌,可是她最厭惡別人提年紀,尤其是唐梨還陰陽怪氣地諷刺她。
“你在敢說一句,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唐梨看著歐陽馥張牙舞爪的樣子,撇嘴,翻了個白眼。
“法治社會,你動我試試?我給你磕頭那絕不可能!”
歐陽馥氣得發笑,看向商堰。
但商堰雖然臉上還是掛著笑,眼神卻冷得嚇人,他從頭到尾都沒看唐梨一眼,但是沉默的態度也很明確。
磕頭是不可能的。
“歐陽總,今天這件事我可以替他們道歉,但事實上對錯是怎麽回事,大家心裏清楚。我道歉,您如果接受,那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如果您不接受,那我們就公事公辦,直接報警處理。”
“你也說了,你是商垣的長輩,但不是我的。”
歐陽馥咬牙:“好,商堰你真好,咱們走著瞧。我告訴你,在A城你翻不出浪來,在C城你也別想,我告訴你,你在C城不會做出任何成績,更沒機會回A城!”
歐陽馥說完,轉身走了,完全不管徐秋陽和地上那條愛犬的屍體。
王姐不敢說話,魏曉天倒是罵罵咧咧了兩句,但是看商堰的臉色,也不敢再說什麽。
商堰低頭看了看腳邊,讓魏曉天把狗的屍體去處理了。
回到了別墅裏,看到桌子上全部冷掉的才,王媽察覺到氣氛不對,立刻跑去忙活著熱菜。
商堰回頭看了一眼還濕著,臉色慘白的唐梨,冷冷說道:“去換身衣服下來,王媽,先別熱菜,去幫她換衣服。”
王媽尷尬地方放下手裏冷掉的菜,推著唐梨上樓去換衣服,一邊走一邊和唐梨說道:“今天這事兒也是我們倒黴,怎麽就碰到了他們這麽不講理的人,但是我看商總和他們好像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