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緩衝,唐梨沒有摔暈,但是也夠難受的。
她上手撐著地毯坐起來,差點分不清東南西北。
有時候,唐梨真的覺得自己要隨身裝個攝像頭,然後去報警,讓商堰這個瘋子去吃牢飯。
“怎麽不繼續說了?編謊話也需要時間嗎?”
商堰的居高臨下看著唐梨,眼睛像往外麵漆黑的夜空一樣,看不出半點情緒來。
但是莫名陰冷。
唐梨抓著地毯,緩了一陣子。
“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相。我和宋熠隻是偶遇。是沈舒曼要離間我們。”
商堰吸了一口煙,吐出濃濃的煙霧,問道:“沈舒曼離間,唐梨,你和我之間,有什麽可離間的。難道我們之間有感情這種東西?還是我們有什麽不能拆散的法定關係?”
唐梨怔住,一時語塞。
這兩樣,好像還真的沒有。
商堰:“你這柔弱楚楚可憐的樣子演給誰看?你和宋熠碰麵這件事我不驚訝,早晚你們會遇到的,畢竟之前是我給了你宋熠的電話。”
唐梨眼裏露出一絲疑惑。
“那你為什麽這麽生氣?”
商堰嘴角扯開一抹嘲笑:“誰說我生氣了?我隻是在想,宋熠總算出來了,來的時機也確實很巧。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遊戲快玩膩了,現在加入新玩家,又有新玩法了。”
唐梨從商堰的語氣裏讀出了危險。
唐梨扶著桌子站起來,直視著商堰,“宋熠當年是做過一些對不起你的事情,但那個時候大家都年輕氣盛。這麽多年過去,你現在的地位身份,甚至已經在宋熠之上了,你能不能放過宋熠,別和他計較以前的事情了。”
商堰的眼神凍住。
許久,他把手裏燃盡的煙頭丟進煙灰缸裏,語氣隨意地問道:“宋熠和你說了當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了?”
當年的事情,是指什麽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