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醒過來的時候,屋子裏很黑,窗外還在下雨,風聲也很大。
還沒天亮嗎,唐梨伸出手小心地摸到身側。
涼的。
商堰不在。
她轉身找到手機點開,發現已經十點了,她居然睡到了現在,連腦中也沒看到,遲到了。
唐梨掀開被子下床,結果腳一沾地就跪了下去,渾身上下都很酸,而且膝蓋下方疼得厲害。
唐梨摸到燈打開,發現自己膝蓋下方的傷口已經重新處理過了,貼著幹淨的紗布。
是商堰嗎?
昨晚上……商堰用那種方式折磨惡心她,她屈服了,但是她根本不會也不行,不論她怎麽暗示自己,但羞辱就是羞辱,做到一半她就開始幹嘔,但是商堰並沒有放過她,而是換了一種她能堅持下去的方式。
還是上次那張桌子,不過這一次,商堰很粗暴,他甚至用皮帶綁住來的她的雙手。
唐梨害怕的掙紮起來,但是毫無用處。
她最後選擇了閉上眼睛,可商堰很生氣,強迫她睜開眼看著,他要她清醒地看著一切發生。
書桌上,地毯上,書架……甚至最後,是半開的窗戶。
雨水打在她的臉上,她望著漆黑的花園顫抖,商堰從身後圈著她,問她在看什麽。
“梔子花。”
唐梨那會兒感覺自己腦子已經不清醒了,她很累,需要休息,很難受。
後來她不記得了,大概是直接暈過去了。
唐梨覺得自己沒被商堰搞死真是萬幸,商堰昨晚上看上去像個正常人,但他後麵幹的那些事情,像個失去束縛的瘋子。
唐梨進浴室洗澡,發現自己身上都是牙印,青青紫紫,最要命的是手腕通紅。
是捆綁留下的痕跡。
這樣肯定沒法上班了,總不能戴手套吧,太引人注目了。
唐梨和公司請假,發現自己居然在公司直接請了一周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