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閃光燈不停，唐梨倒在地上，整個人都摔懵了。
她艱難地回頭，看到了冷眼俯視她的白甜甜。
她是被人絆倒的，那個人是白甜甜。
唐梨難以置信地看著白甜甜，白甜甜眼神冷淡，但下一秒卻扯出一抹笑容，彎腰拉住了唐梨，要扶唐梨起來。
唐梨甩開了白甜甜的手，自己慢慢爬了起來。
沈舒曼皺眉看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唐梨吸引了過去，臉色有些難看地走到唐梨身邊，低聲說道：“你上來幹什麽？這麽重要的場合上來博眼球，你瘋了嗎？”
唐梨：“不是你讓人騙我上來的嗎？說什麽要給商堰送獎品。”
“獎品？”沈舒曼望向舞台下，已經有人撿起了那個空盒子。
“你在胡說些什麽，這個藝術展是我一手籌劃的，流程是你對接過的，怎麽可能臨時增加什麽獎品環節，何況還是個空盒子？”
唐梨察覺到沈舒曼的憤怒不像假的，她瞥了一眼台下，所有的人都在看她，原本好好藝術展現在有些亂套了。
“我先下去，晚點再解釋這件事。”
唐梨要下去，台下卻忽然有人喊了一聲：“這不是商總的秘書，不過她穿的禮裙怎麽和白小姐一樣啊，白小姐身上那件不是全國隻有一件的高定嗎？”
“大公司總裁秘書穿假貨啊。”
“我想起來了，天襄之前火災有個暈倒在火場的員工好像就是她，姓唐吧？”
“穿假貨怎麽了，天襄這公司現在走下坡路，大概是發不起員工獎金了吧。”
……
越來越多離譜的聲音從人群裏冒出來，沒有辦法製止，話題一下從唐梨的裙子變成了天襄公司。
沈舒曼變得有些焦急，唐梨越過沈舒曼望向商堰，商堰眉眼微垂，她隻能看到一個冰冷的側臉。
但眼下這個情況，肯定不是商堰要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