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民宿時間也不早了,鎮子非常小,而且基本都不開燈了,大概因為旅遊旺季還沒到,加上這裏人氣一般,他們一路走過來,好些店都寫著出租。
“這地方來得確實不是很巧,等到旺季店麵會開起來。而且這地方沒什麽夜生活,年輕人都在外麵打工,現在留在這小古鎮的也都是附近一些年紀大的人,他們很早就休息了。”
唐梨緊緊跟在商堰身後,拖著行李箱,覺得這地方簡直可以用陰森恐怖來形容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還在下雨的緣故,風吹在身上冷得很。
F城比C城要冷很多,大家其實都有點哆嗦。
一連走了好幾家地圖上標注的民宿,結果全部都關門不開放,最後好容易在古鎮最裏麵找到了一家開門營業的,結果這個民宿直接是人家房屋改的,而且一共就四個房間。
但是有一間還住人了。
剩下三間,三樓兩間,二樓一間。
他們三個人,倒也好安排,唐梨和商堰一人一間,剩下兩個同事一個標間擠一擠。
原本是商堰和另外兩個同事住在三樓的,畢竟大家都是男的。但是唐梨對門那間住著別人,他們在辦理入住的時候,對方剛好從外麵回來,是個看上去有些潦草的中年男人,一身酒氣,手裏抱著個畫板,經過時對方看到唐梨,還盯著看了兩秒,然後莫名地衝著唐梨笑了笑。
給唐梨嚇得夠嗆。
民宿老板是個老太太,說道:“沒事兒,一個畫畫的,邋遢些,早出晚歸的,就愛喝點酒,來這裏住了一個月了,沒幹什麽缺德事,別擔心。”
老太太眯著眼睛找房卡給他們,漫不經心的解釋讓唐梨心裏更加發怵。
這民宿實在簡陋,她有點想再坐一個小時車去市中心找個地方住了,這藥企到底為什麽要建在這這麽偏遠的地方?
分房卡的時候,唐梨拿到房卡,猶豫著說道:“能不能換個房間,我住三樓?我有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