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堰波瀾不驚地笑著和喬總進了門,唐梨跟著進去,原本是想聽一聽商堰和喬總說什麽,卻不想商堰讓她去找喬思語,兩個人溝通一下這兩天的事情。
這兩天的事情有什麽可溝通呢?
商堰明顯是打發唐梨離開。
唐梨也不能強留,於是去找喬思語,喬思語讓家裏的傭人切了水果,兩人坐在客廳裏。
喬思語:“你和商堰究竟什麽關係?”
唐梨不解:“上下屬關係。”
喬思語不屑地笑了笑,說道:“你當我傻子呢?商堰這種人要麽用自己的人,要麽選能幹活的人,你兩樣都不沾邊,但商堰卻一直把你安排在他身邊做事,顯然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商堰包養的情人?還是連包養都沒有,你倒貼上去的?”
唐梨的臉落了下來,她冷冷地盯著不懷好意的喬思語,說到:“你對我說話總是尖酸刻薄,還擠兌我,是因為你想拿下商堰但是沒辦到?”
“惱羞成怒,無能狂怒?”
唐梨的話成功讓喬思語臉色變黑,喬思語盯著唐梨,半晌笑道:“算了,反正你們鐵定有關係。不過你也不用得意,商堰怕是自身難保。不過你跟著他,錢應該也不會缺,畢竟他姓商。”
唐梨垂眸,聽出喬思語好像知道什麽。
“這次天襄的事情,是歐陽馥在背後動手的吧?你突然失聯,並沒有聯係過我們,是因為要給這件事發酵的時間。你這麽做了,已經不打算回去天襄?你認為商堰一定會輸?”
喬思語之前神色散漫,這會兒倒是認真了幾分看向唐梨。
“你知道的不少,看來你很得商堰的器重?真奇怪,我以為商堰看上去不像是色令智昏的男人。”
唐梨:“他的確不是。你不用再猜測我和他的關係,我們之間情況和你複雜,我隻能說,我很多年前就認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