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拖著沉重的行李箱出來,從小區出來,結果在門口竟然看到了沈舒曼。
唐梨立刻停住了腳步。
揉了揉眼睛,她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眼前的人的確是沈舒曼後便立刻轉過了身。
沈舒曼剛剛下車,這會兒走到了崗亭被保安攔了下來。
唐梨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十分心虛,於是趁著沈舒曼和崗亭保安說的話時候,立刻從門口溜了出去。
可是東西太多,不小心撞到了沈舒曼。
唐梨低著頭含糊著道歉,然後頭也不回拖著自己的行李跑了出去。
深夜的路上隻有唐梨一個人,但是她跑得飛快,直到過了拐角看不到小區大門了,她才頹喪地停了下來,靠在樹上喘氣。
崗亭,沈舒曼看著撞了自己飛跑出去的女人,覺得這女人很是眼熟。
不過這時候沈舒曼已經打通了商堰的電話,保安放行,她便沒再想這件小事。
一開門,沈舒曼就聞到了屋子裏濃濃的煙味,她皺了皺眉,看了一眼站在牆邊的商堰。
他看上去很是陰沉,高大頎長的身軀此刻卻佝僂著,像是喪家之犬。
是的,他竟然看上去像喪家之犬。
有好幾年,沈舒曼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商堰了。
她走進屋子,看到桌上插在花瓶裏的鮮花,還有電視櫃邊角上放著的一個花朵發夾,抿緊了唇,眼神冰冷。
腦海裏閃回過剛才來的時候,她在門口看到的那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現在她想起來了,那個女人穿的衣服,和白天在公司見到的唐梨的衣服是一樣的。
電視櫃上的花朵發夾,今天她去公司,唐梨手邊有一個一樣的。
沈舒曼閉上眼,冷靜了一下,轉身走到商堰麵前,從他手裏將煙奪了出來丟在了地上,用高跟鞋踩滅。
“煙抽完不扔掉會燒到手,商堰你不痛嗎?”
商堰手裏那根煙早就燃到頭了,但是他拿著煙根本沒有丟掉的意思,沈舒曼抓過商堰的手,吹掉了上麵的煙灰,非常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