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柳淳熙,他可是京都城人人都知曉的寵妹狂魔。”
“在場的人應該多多少少都領教過他這一點。”
梅妃詢問的時候,眾人下意識點點頭。
從前如果有人說柳淳熙疼愛妹妹,柳家父母和柳傾茹都會特別的開心。
覺得這是柳淳熙在乎自己的家人。
可是現在,她們卻覺得格外刺耳和不安,就好像是狂風暴雨來之前的征兆。
如果是其他人這麽說,她們還可以立刻阻止,可這裏是皇宮,皇上還在旁邊坐著,說此事的人還是皇上的寵妃,哪怕他們再不滿,也不敢說半個字的不是。
可柳淳熙卻不敢讓梅妃繼續說下去了。
於是他抬頭想說點什麽,皇上卻身手製止了他,見狀,柳淳熙的臉色更焦慮了。
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生出了後悔在這個時候挑釁顧長臻的念頭。
“皇上,妾身覺得梅姐姐說的有道理,比起柳家,江姑娘無父無母,與柳姑娘也沒有恩怨,實在沒有理由這麽做。”
“不錯,而且從頭到尾,這件事情都是柳家兄妹的一麵之詞,再加上柳小姐落了水,那真相如何,還不是他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不是這樣的。”
柳傾茹眼看著事情開始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生怕哥哥會因為他出什麽事情,柳傾茹起身跪在了柳淳熙旁邊。
“陛下,不是這樣的。”
“臣女沒有撒謊,哥哥也沒有撒謊。”
“是江錦,是她記恨之前的事情,想要報複臣女。”
“所以你是承認你找人綁架江姑娘的事情了?”皇後笑著詢問。
柳傾茹倒是想否認,可一旦她否認了那件事情,那她現在的說辭也就沒有可信度了。
如此以來,她還怎麽幫哥哥澄清。
所以思量再三後,她狡辯道,“不是綁架,臣女就是想請江姑娘去柳家做客,臣女也不清楚江姑娘為何一看到臣女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