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人好像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說話過。
兩個人近的江錦甚至可以聽到顧長臻的呼吸聲。
當然了,顧長臻也聽到了她的呼吸聲以及她身上女子獨有的氣息,讓顧長臻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眼看著車廂裏的氣氛越來越曖昧時,江錦趕緊往後退了兩下,緊接著輕咳一聲,打破尷尬。
“那個……十五那天進宮,你打算用什麽借口帶我參加宴席啊。”
今天在宴席上,就有不少人打量他們兩個人,那個時候,江錦心裏怪怪的,除了不舒服,還有幾分連她自己都說不上來的感受。
本來她不想提此事的,但現在為了轉移話題,她就說起了此事。
“為何要用借口?”顧長臻有些不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眼下文武百官都知道你是孤的義妹,孤帶你再參加一次宮宴也是理所應當啊。”
“那就理所應當了。”
江錦見他沒有聽出她話裏的意思有些失落,“我們又不是親兄妹。”
“而且你我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萬一有些人亂想怎麽辦?”
“我倒是不怕別人的非議,可萬一因為這些流言蜚語影響了你的名譽怎麽辦?”
顧長臻見江錦說這麽多,隻是擔心會影響他,心裏莫名的開心。
“孤不在意這些,再說了,這些年孤什麽樣的流言蜚語沒有見過,若是孤每次都要在意,孤隻怕早就英年早逝了。”
“再說了,皇上和朝臣不是一直都覺得孤沒有軟肋,不好拿捏嗎?”
“如今孤就把自己的軟肋擺在他們麵前,說不定他們更希望孤帶你去參加宮宴呢。”
顧長臻神色認真的說著,等她察覺到江錦的不對勁後,這才察覺到他剛才那些話說的有些……
“那個,你別誤會,孤的意思是,孤即便有軟肋,孤也不懼怕他們的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