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曜國曜明帝:“怎麽可能?那麽多刺客,還有山賊土匪,祁煜怎麽可能還活著?!”
再聽說祁煜一進京城就有眾多百姓歡呼迎接,曜明帝更是氣得嘔出一口血來:“豈有此理,這些愚民難不成還想要擁立祁煜,造反逼宮不成?!”
“祁煜如今如此得民心,朕倒是動他不得了?”
“從北海到京城,經過了多少城池,那些州牧都是死人嗎?怎麽就沒讓祁煜死在路上?!”
他當時寫了詔書和聖旨準許祁煜回到京城官複原職,就是算準了他不能活著回到京城,可如今所發生的事情大大地出乎了他的預料。
身旁的總管太監建議道:“皇上,不如我們直接罷了祁煜的官?”
曜明帝搖搖頭,他雖然昏庸,沒有雄才大略,如今又有宦官把持朝政,貴妃整日吹著耳旁風。
但他也知道,當皇帝的不能朝令夕改,若是這樣做,就沒有了權威。
曜明帝沉聲說道:“派人去召祁煜進宮。”
祁煜進宮後給曜明帝行禮跪拜,曜明帝問他:“你是不是勾結了南胤國?”
朱棄被南胤國抓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而祁煜自己先回來了,隻要能給祁煜扣上一個通敵叛國的帽子,他就能名正言順地將祁煜處死。
祁煜早就猜到了曜明帝的心思,從懷裏掏出了朱棄寫的供紙。
“皇上,這是朱棄將軍的親筆信,是南胤國將他扣押在了大牢裏,臣請求皇上出兵解救朱將軍!”
曜明帝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想了想之後又說:“聽說你在北海牧羊期間,在朱棄還沒有去北海之前,就和南胤勾結,可有此事啊?”
“臣,的確和南胤有過來往。”
曜明帝一愣:“這麽說,你是承認自己通敵叛國了?”
祁煜搖搖頭:“臣求來了南胤的瑤粟和璟稻的種子,隻要將這些種下去,我北曜的百姓就再也不會餓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