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鳶和宋妙妙跟著孫雅靜。
她們跟著孫雅靜一起進了她的別墅，看著她洗漱換上漂亮的衣服，在鏡頭前開始直播。
她直播教網友如何拿下自己心儀的對象。
還教女生怎麽分辨渣男。
才直播一會兒，就有不少的人在直播間，大呼她是大師。
宋妙妙站在角落，扯了一下程鳶的袖子，小聲道：“怎麽辦？她什麽都不知道？她難道感受不到嗎？”
程鳶也皺著眉頭看著坐在鏡頭前侃侃而談的孫雅靜，眉頭緊皺。
她們兩個都轉動視線，凝聚在了孫雅靜的肩頭。
孫雅靜的背上爬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
從她一進入別墅，這個女鬼就一直跟著她。
跟著她進了浴室洗漱，跟著她進了衣帽間看她換衣服。
等到孫雅靜開始直播的時候，女鬼就趴在孫雅靜的背上，頭擱在孫雅靜的肩膀上，兩隻詭異的眼睛，時不時盯著屏幕，時不時盯著孫雅靜。
或許察覺到程鳶她們的視線，女鬼幽幽轉頭，血淋淋的眼睛對上了程鳶她們。
程鳶連忙笑了笑，小聲道：“你隨意，我們不插手，什麽都不做。”
女鬼再次轉過頭，歪著頭盯著屏幕。
“這是個渣男啊姐妹，第一次見麵就要求去你家，就是因為不想出去酒店的錢。”
“還有這個，什麽叫做他現在沒錢，所以拿不出錢買禮物。連禮物都不願意買，他還談什麽戀愛。一朵花買不起嗎？一頓簡單的親手做的飯菜不行嗎？他就是想不勞而獲。”
孫雅靜劈裏啪啦地罵了一通直播間的網友，歎了一口氣，“你們都是在哪兒找的男朋友，垃圾堆嗎？這個世界上那麽多優秀的男人，怎麽你們偏偏要在垃圾堆找。”
“分，趕緊分。分了之後，來我直播間，我保證你們每個人都能找到更加心儀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