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貴女們對著梁佳茵好一通吹捧之下,最先坐不住的竟是白聘婷。
她拎著裙擺,二話不說便從觀眾席上離開,快步走到蕭衍墨身邊,挽著他的胳膊,嬌滴滴的撒著嬌:“衍墨哥哥,我還沒恭喜你拿了頭名呢。”
“嗯,有這個心就好。”
蕭衍墨慣常是這個表情,即便麵對白聘婷,也是如此,他皺著眉,將自己的胳膊從白聘婷的懷裏抽出來,隨口敷衍一句,便不再說話。
對於蕭衍墨這個態度,若是換了梁佳茵,定然會傷心,可是在白聘婷這裏,正是因為她已經習慣了,所以她絲毫不驚訝,也不會因此生氣,反倒又一次貼到了蕭衍墨的胳膊上:
“衍墨哥哥,我好喜歡這鐲子!”
白聘婷一邊說,一邊偷偷去看蕭衍墨的臉色,她咬著唇,怯生生的看著蕭衍墨,目中帶著些許勢在必得:“衍墨哥哥,這鐲子……可以送給我嗎?”
“不可以。”
“……”
被蕭衍墨如此直白的拒絕,叫白聘婷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咬著唇,見之前吹捧梁佳茵的那些貴女都過來看熱鬧,頓時心一橫,便拉著蕭衍墨癡纏起來:“衍墨哥哥,可我真的很喜歡這個鐲子嘛,送我好不好?”
“嗤~這般作態,知道的是兄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府上偷跑出來的小娘呢。”
“可不是麽,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這般厚臉皮的過去要東西。”
“我回去以後,定要同我妹妹說,日後啊,離那些沒一點兒教養的女子遠一些,否則學了她們身上的習性,出去指不定要被當成小娘養的!”
聽著一旁的貴女們恍若竊竊私語,實則毫不遮掩的話語,白聘婷臉都氣紅了,就連眼淚也在眼睛裏打轉。
她咬著唇,怯生生的看著蕭衍墨,聲音中透著委屈:“衍墨哥哥,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