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白聘婷三人,爵爺和蕭衍墨平白無故的挨了老夫人一頓罵,心中多少都有些不太自在。
尤其是爵爺,他都多少年沒有被罵過了?
爵爺臭著臉走在路上,在快到書房的時候,他才道:“墨哥兒,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也讓爹看看你是如何處理這些事的。”
“是,父親放心吧。”
蕭衍墨恭恭敬敬的應了一句,又弓著身子,目送爵爺離開,這才一甩袖子,直奔清凝閣。
他平日裏很少到清凝閣,府中時間略久一些的奴才都知道這位世子同清凝閣的關係不算太好。
這一次,蕭衍墨直奔清凝閣的行動多少還是讓春華她們有些驚訝的。
隻是不等春華問話,便見蕭衍墨開門見山道:“你們下午遊湖,究竟發生了什麽?”
淩語嫣:“……”
她懶懶的看一眼蕭衍墨,一句話也不說,不是她不願意跟蕭衍墨說話,而是這一個下午經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她也說了不少話,這會兒嗓子早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了。
“說話。”
“世子莫要生氣。”
眼看著勢頭不對,春華連忙站出來解釋道:“姑娘下午經曆的事情太多,說的話也比較多,這會兒嗓子疼痛,說不出來話,世子若是有什麽想要問的,就問奴婢吧。”
“你把下午的事情全部說一遍,不準有一絲兒遺漏。”
“是。”
春華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老老實實的點點頭,不偏不倚的將事情全部說了一遍,從淩語嫣苦口婆心勸鄭碩,再到鄭碩借口出去透氣,實則與白聘婷在一起鬼混,最後是淩語琳揚言要解除婚約,而後哭著回府,中間不曾漏掉一句。
“大概就是這樣了,世子若是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可以去問問三姑娘,畢竟姑娘一直都在自家的畫舫上待著,即便有什麽事情發生,我們姑娘知道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