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春華的心裏很是著急,但她依舊保持了麵上的禮節,親自將苗可人送出府,還給苗可人塞了一個荷包:“今日多謝苗大夫過來替我家姑娘診脈了。”
“春華姑娘,這荷包我不能收。”
苗可人搖搖頭,又將荷包推回去,迎著春華不解的目光,苗可人也不生氣,隻溫聲道:“俗話說無功不受祿,我的醫術不夠高深,無法救治你家姑娘,這荷包,我若是收下了,也隻會覺得良心難安。”
“苗大夫……”
“春華姑娘不必多說,我先走了,我師兄這人向來不太好請,隻怕你很難請到。”
見春華聽了這話以後,一臉的愁苦之色,苗可人也覺得於心不忍,隻是,她向來人微言輕,如今又和淩雲飛關係不夠密切,便是想要請到淩雲飛,隻怕也困難。
因此,苗可人隻輕聲道:“春華姑娘,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隻怕也請不到我師兄過來。”
聽到苗可人如此說了以後,春華目中的失望便越發明顯,隻是見苗可人一副愧疚之色,她便勉強笑著開解道:“苗大夫不必如此愧疚我家姑娘的事情,我會繼續想辦法,苗大夫便先回去吧。”
待苗可人離開以後,春華這才吐出一口濁氣,帶著滿腹心事回到了清凝閣。
她正愁自己人微言輕,無法將淩雲飛請過來的時候,卻見到蕭衍墨坐在淩語嫣的床邊,一聲不吭的為淩語嫣塗藥。
在看到蕭衍墨以後,春華的心中立時便有了一個想法,她疾步走到蕭衍墨的身前,“噗通”一聲跪在蕭衍墨的麵前,道:“還請世子救救我家姑娘!”
“春華,你這是什麽意思?”
蕭衍墨眯著眼睛,目中滿是疑惑和防備:“嫣兒的高熱不是已經退下去了嗎?如今隻等嫣兒的高熱退下,這病不就好了?”
見蕭衍墨如此,顯然,他並不知道淩語嫣又一次暈過去的事實,一時便哭道:“姑娘先前已經醒過一次,隻是醒過來不過盞茶的功夫,就又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