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淩語嫣覺得鼻頭酸酸的,一股暖流流向心中。
原來也會有人為她牽腸掛肚。
愛她的人,自然值得她付出一切去愛,去守護。
她不再猶豫,抬眸的瞬間,陰沉著臉,眼底一片清冷。
“春華,你可知錯?”
“姑娘,春華無能,沒能及時攔住白姑娘,還請姑娘責罰。”
春華跪得筆直,院中的女使婆子跪倒一片,都生怕淩語嫣心情不好,將怒火牽扯到她們身上。
“既知道錯,那就自去領懲罰吧。”淩語嫣冷聲道,言語沒有絲毫感情,聽得人心裏直發慌。
“姑娘,並非我有意放白姑娘進去,而是……”
春華話未說完,便被淩語嫣無情打斷。
“我不想聽無聊的過程,而我看到的結果如此。”
“姑娘,春華姐姐向來最聽你的話,她拚勁全力阻攔了,可白姑娘人多勢眾,春華姐姐為了阻攔她們都受傷了,你不能再讓春華姐姐受懲罰了。”
不知是淩語嫣此刻太過囂張跋扈,還是春華太過於可憐,竟有膽大的女使為春華求情。
有了一人開頭,陸續又有幾個女使為春華說話。
本該是感動的場麵,奈何淩語嫣要繼續演戲,她仍舊一臉冰冷模樣,譏諷道。
“我還真不知道,如今的清凝閣竟變成春華你在做主了。”
“姑娘冤枉,奴婢向來本份,從未敢僭越。”春華不顧傷痛,接連給淩語嫣磕頭。
因動作太大,胳膊上的鮮血越來越多。
淩語嫣擔心春華遲早失血過多,便想盡快結束這場戲,她從衣袖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身契,扔在春華麵前。
“如今你德高望重,我是用不起你,身契給你,隨你去別家做奴仆去,但就不許出現在伯爵府,更不能出現在清凝閣。”
她指向門口看好戲的奇遇,吩咐道,“你親自看著春華離開伯爵府,若是你監管不力,我照罰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