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高縣令的殷勤和討好,蕭衍墨並不曾說什麽,隻擺了擺手,道:“高縣令不必這般客氣,你我都是為了剿匪罷了。”
誰跟你一樣為了剿匪?
高縣令在心中暗暗的罵了一句,麵上又陪笑道:“聽聞世子此次出來將家眷安置到了驛站?”
“不錯。”
大抵是“家眷”二字叫蕭衍墨心中舒坦許多,他竟也舍得給高縣令一個好臉色了。
高縣令也是一個順杆子爬的人,見狀立時便道:“這驛站到底不夠安全,倒不如……下官將縣衙騰出來一點地方,您先安置著。”
高縣令這話,叫蕭衍墨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
想到淩語嫣一人住在驛站,著實不太安全,蕭衍墨便轉了語氣,道:“如此,那就麻煩高縣令了。”
“不麻煩,不麻煩,世子能住進縣衙,也是縣衙的榮幸。”
麵對高縣令的吹捧,蕭衍墨不過是略點了點頭,立時便騎馬回了驛站,要將淩語嫣接過來。
待蕭衍墨回到驛站的時候,天色已隱隱的有些晚了。
他側著耳朵仔細的聽著,卻聽不到一點聲音,整個驛站靜悄悄的。
蕭衍墨的心髒不受控製的跳動著,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疾步上了二樓,直奔淩語嫣歇息的房間,可到了房門處,卻又有些猶疑。
他掐著手心,鼓足了勇氣,輕聲喊道:“嫣兒?”
“……”
房間裏麵毫無回應。
這不對勁!
蕭衍墨在心裏想著,他了解淩語嫣,淩語嫣雖然厭惡他,可他若是叫她,她也會應一聲。
而現在,房間裏靜悄悄的,像是落一根針,也能夠聽到一樣。
蕭衍墨等不下去了,他一使勁兒,便推開了房門,徑直闖進去。
待他進了房間以後,入目便是一地的血腥,和躺在地上,瞪著雙眼,已毫無氣息的楊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