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可算是把趙鵬給難住了,他撓著頭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好怎麽回答,最後隻能含混道:
“這個……您見了淩姑娘親自問她便是了,屬下也不好多說什麽啊!”
見趙鵬如此,蕭衍墨有些失落,又有些習慣,他笑著虛空點了點趙鵬,坐上馬車,恰好和回去的梁佳茵擦肩而過。
而那邊的梁佳茵正坐在馬車上,百無聊賴的跟自己的侍女說著蕭衍墨消失以後究竟做了什麽:
“墨哥哥說……他去江南見一個老友,可見什麽老友,能去上將近一個月呢?”
那侍女小心翼翼道:“姑娘,我聽說……先前伯爵府二姑娘的貼身丫頭就是去的江南,會不會……”
“去,不許胡說!”
梁佳茵反駁完以後,又有些沮喪:“莫非……是淩語嫣回來了?”
“啊?”
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淩語嫣的貼身丫頭去了江南,這事兒大家都知道,這些年,墨哥哥也從來不曾為著這丫頭去江南,但是他一直在找淩語嫣,如今……
他這麽突然的去了江南,又在江南待了月餘,可見那邊兒有他最重要的人,這麽一想,可不就是淩語嫣回來了麽?”
梁佳茵說完,又開始唉聲歎氣:“秋霜,你說你家姑娘的命怎麽就那麽苦呢?從前前頭擋著個白聘婷,好容易白聘婷沒了,現在又擠進來一個淩語嫣,看來,我是沒有這福氣跟墨哥哥成親咯。”
“姑娘怎麽能這麽說喪氣話呢?”
秋霜有些不讚同,可看著梁佳茵亮晶晶的眼睛,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才好。
因著說不出來什麽誇獎的話,秋霜索性撩起簾子朝外看,這一看,便見到了伯爵府的馬車匆匆忙忙的往外走,一時奇道:“姑娘,那蕭爵爺可是與你說了要哪兒?”
“他怎麽會跟我說這個。”
梁佳茵繼續托著下巴,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蕭衍墨對我冷的跟什麽似的,怎麽會同我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