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雲國公夫人看沈康銘,就猶如看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一般,她望著沈康銘迅速紅腫起來的左臉,一時又覺得痛心,又覺得憤怒:
“銘哥兒,你這是要做什麽?你跟淩家那丫頭早早的就解除婚約了,再說了,你現在的未婚妻是柳家丫頭,你就老老實實的跟柳家丫頭成親就是了,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我愛的是嫣兒!”
“那淩語嫣究竟是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誰給大哥兒灌迷魂湯了?”
雲國公夫人的話還沒說完,雲國公便哼著小調兒大步走了進來,他才進來,就看到垂著頭,仿佛犯錯的兒子,以及暴怒的妻子,一時摸不著頭腦:
“夫人這是怎麽了?哪個不長眼的惹了你?”
“你問你這好兒子吧!”
“銘哥兒向來聽話懂事,如何能惹夫人生氣?”
雲國公詫異的看向沈康銘,他聽著沈康銘囁嚅著說出退親的話以後,隻覺得胸口有一口氣沒有提上來,差點暈過去。
他任由雲國公夫人扶著他,臉色迅速變得陰沉起來:“你……你讓我說你什麽好?你怎麽就這麽沒有出息?一個女人罷了,你竟迷成這樣,還要退親?”
“父親,我愛的一直是嫣兒,我……我沒辦法接受站在我身邊的是另一個女人!”
“沒辦法接受?”
雲國公涼涼的看一眼沈康銘,毫不留情:“那這兩年你給柳家丫頭送的糕點首飾,吃食布匹算什麽?”
“我……我……”
“好了!此事不必再說了,沈康銘,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退親,你就等著給我守孝吧!”
這一次的爭吵最終還是以雲國公夫人的威脅而結束。
沈康銘鬧出如此大的事情,最終也被雲國公夫人關在自己的院子裏,不許他出來。
沈康銘連著被關了十日,柳嬌如也十日不曾見過沈康銘,一時心裏疑惑,索性去了雲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