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語嫣沒有接蕭衍墨的話,依舊自顧自的做著茶山水。
她這一副模樣,蕭衍墨已經看過太多次了,每一次蕭衍墨與淩語嫣吵架,都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他按了按額頭,隻當自己看不見淩語嫣的反應,依舊自顧自道:
“嫣兒,日後……你還是少出門為妙,沈康銘畢竟已經定親了,你若出門,再被他糾纏,也不好。
倘若你果真想要見他,倒不如我以後有空了,帶你去見他,如何?”
“蕭衍墨,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淩語嫣終於舍得放下自己手裏的茶碗,正眼去看蕭衍墨:“我說了,我現在隻想回伯爵府,什麽沈康銘,什麽定親,我不在乎,也不想管,你不必用這個來試探我。”
蕭衍墨:“……”
他沉默了一瞬,拉住淩語嫣的手,不顧她掙紮的動作,隻低聲許諾:“嫣兒,你隻管放心,我會讓你風風光光的回伯爵府。”
盡管淩語嫣已經將自己的厭惡擺在麵上了,可蕭衍墨還是跟看不明白一樣,硬要在語安苑待到晚上才回伯爵府。
他才回到伯爵府,便見白聘婷臉上帶著淚痕,一臉愁苦的看著蕭衍墨。
那白聘婷才見到蕭衍墨,便抽抽噎噎的哭起來,又急著往蕭衍墨身上撲:“墨哥哥……”
蕭衍墨隻聽著那熟悉的聲音,便忍不住皺起眉,他下意識的躲開白聘婷,冷著臉道:“誰把你放進來的?”
“墨哥哥,我……這也是我的家,我為何不能進來?”
“你已經成親了,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
蕭衍墨的聲音依舊冰冷:“再說了,你當初鬧得那麽難看,如今還回來做什麽?”
“我……”
白聘婷難堪的咬著嘴唇,她死死的掐著手心,忍了又忍,再抬頭時,目中便含著一包眼淚,徑直朝著蕭衍墨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