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芍藥問趙鵬發生了什麽事,便見趙鵬麵色凝重的往外走。
芍藥咕噥一聲,雖然不理解,但確實老老實實的守在門口,跟門房嘮著嗑。
另一邊,趙鵬一路小心翼翼的跟在白聘婷的身後,不住的躲藏著,他越跟,便越覺得心驚。
實在是白聘婷過於謹慎,略走兩步,就要東張西望一番,有好幾次,趙鵬都差一點被她發現。
趙鵬跟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便見白聘婷站在一輛馬車旁邊,那馬車上刻著鄭家的印記。
隻見白聘婷又是一番東張西望,很快就在車夫的攙扶下,上了馬車,而後飛速的離開烏衣巷。
待那馬車走遠了以後,趙鵬這才從角落裏出來,他看著那已經走遠的馬車,表情凝重。
趙鵬不是傻子,方才那警惕心極高,又坐著鄭家馬車離開的“農家孕婦”顯然有大問題!
他想也不想,轉身回了語安苑,又牽一匹馬出來,直奔伯爵府而去。
也是巧了,蕭衍墨這會兒正好在伯爵府,趙鵬又是門房認識的人,因此並不曾多加阻攔,便叫他見到了蕭衍墨。
“你怎麽這會兒過來了?”
蕭衍墨放下手中的毛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趙鵬身邊,目中帶著驚喜:“可是嫣兒想要見我?”
“咳……”
趙鵬虛咳一聲,假裝自己沒有聽到蕭衍墨的話,隻道:“主子,屬下今日遇到一個人……”
他細細的將白聘婷今天暈倒在語安苑的事情說給蕭衍墨聽,又著重強調道:“那女人的警惕心很高,屬下有好幾次都差一點被她發現。”
“你可看到她坐著馬車去了哪裏?”
蕭衍墨撥動著手中的佛珠,聲音平淡,卻暗含殺意。
這樣的主子叫趙鵬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連忙道:“屬下隻看到她坐上馬車離開,並不曾見到她去哪兒,不過……她坐的馬車上有鄭家的族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