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止不理會他的不正經。
她默默把被子拉緊了些,“按你所說,你和沈玥退了婚,和候樾希也同樣是逢場作戲,可誰又能保證,會不會有下一個沈玥?你終究不會娶我?不是嗎?”
不管他和其他女人的曖昧,是真是假,總歸他沒想過娶她。
她想要的光明正大,他根本給不了。
楚伯承撫摸著她的臉,很無奈,“倔驢!”
薑止閉上了眼。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快要睡下時,楚伯承突然在她耳邊道:“薑止,給我一些時間。”
薑止下意識睜開眼,迷糊又茫然轉頭望著他,“你這是什麽意思?”
楚伯承拍了拍她的頭,“睡吧。”
他不肯再說什麽。
薑止也沒再追問。
他在她房間的浴室洗了澡,從身後抱住她。
薑止本來已經快要睡著了,再次被他吵醒。
她煩躁道:“你能別摸了嗎?”
楚伯承闔眸道:“薑止,你挑起火不負責滅,弄得我難受,我都沒說什麽,你別得寸進尺。”
他真會扣帽子,到底是誰得寸進尺。
薑止無語,穿好衣服又拿了床被子。
他連人帶被抱著,終於老實睡下。
翌日,洛川晨報刊登了楚伯承和沈玥婚事取消的消息。
至於其中緣由,報紙上沒說。
薑止很好奇。
傍晚下學,她去紅麗都舞廳,聽宋羨說,楚伯承和沈玥取消婚事,是因為沈玥和別的男人勾搭上了。
薑止不信,“你是從哪聽來的?”
宋羨擺弄著瓶子裏的花,“小道消息,但很可靠。”
薑止實在不信沈玥會出軌。
放著楚家這麽顯赫的門戶不嫁,跟別的男人勾搭,也太荒謬了些。
這時,宋羨聽到樓下傳來騷亂聲。
她下意識走到窗戶邊。
紅麗都舞廳門口的情況,從這裏向下看,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