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承脫離薑止,意猶未盡舔了舔唇瓣。
他偏頭,滿臉不悅盯著楚伯寧。
楚伯寧眨了眨眼睛,眼睛除了驚慌,隻剩下難以置信。
楚伯承放下薑止,語氣沉沉問她,“你怎麽在這兒?”
從來沒有一刻,楚伯寧會把薑止和楚伯承跟男女之情,聯係到一塊。
如今她的驚訝,不亞於她看到一隻豬突然飛上天。
不過因為楚伯承過於陰森的視線,楚伯寧的驚訝,最終還是被她對楚伯承的恐懼所戰勝。
望著楚伯承一臉要殺人滅口的模樣,楚伯寧猛地站直身體,大聲道:“我什麽也沒看見!”
薑止歎氣。
楚伯承望著她,沒說話。
楚伯寧訕笑一聲,腳踏著地板,往門口蹭。
“我和薑止的事...”楚伯承視線隨著她身影遊移。
楚伯寧像機器一樣,又重複了一遍,“我什麽也沒看見。”
“不管你看沒看見,今天你看到的事爛到肚子裏,若是敢說出去一個字,我打斷你的腿。”楚伯承仍是那副凶狠模樣。
起碼在楚伯寧看來,是這樣的。
她小雞啄米,點了好幾下頭,“不會,我什麽都沒看見,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
說完,楚伯寧打算走,可她外套落在沙發上,她走過去,尬笑道:“我拿完外套就走。”
當著薑止和楚伯承的麵,楚伯寧彎腰,擠進他們兩個人中間。
她拽了拽外套,“嗬嗬,阿哥,你能不能讓一下,我的外套被你擠在後麵。”
薑止扶額,一臉無語。
楚伯承蹙眉,“拿完快走。”
“我這就走。”楚伯寧吭哧癟肚,好不容易把外套拽出來,卻險些摔倒。
她還沒穩住身形,連滾帶爬跑了。
薑止第一次覺得,楚伯寧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她問道:“為什麽家裏的弟弟妹妹都怕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