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日子,楚伯承沒有去看薑止,更沒有搭理那個所謂的阿喜。
他每日在軍校、督軍府、軍政府三個地方來回忙碌。
書房裏,胡副官推門而進,匯報了一些正事。
楚伯承隨意應幾聲,問:“她最近怎麽樣?”
“薑小姐還是老樣子,整日待在屋裏看書,偶爾會到院子裏走一走。”
聞言,楚伯承煩躁不已,“她這是在跟我置氣。”
“薑小姐如果置氣,大可以跟少帥你鬧絕食,逼你放她走,可薑小姐並沒有這麽做。”胡副官中肯評價道:“薑小姐隻是把一切看淡了而已,所以這陣子顯得很沉悶。如果是以前的薑小姐,肯定會鬧起來。現在薑小姐這樣,其實對少帥你來說,是件好事。少帥也不用擔心薑小姐會跑了。”
胡副官是站在楚伯承的立場上分析的。
薑止安分乖巧一些,確實對楚伯承來說,少了很多麻煩。
可薑止的安分乖巧下,藏的是冷漠和不在乎。
他和阿喜鬧出豔聞這麽久,她從來沒有問過。
楚伯承焦躁不已。
胡副官小心翼翼道:“少帥,不然你抽空去見見薑小姐。”
“她不想見我,我何必去自討沒趣。”楚伯承心裏也不大痛快。
他即便現在去見她,兩個人的關係還是會一如既往地僵。
故而,楚伯承忍著沒去見薑止。
薑止自然也不會主動找楚伯承。
她偶爾會出門一趟,不是出去玩,而是找李錦一散散心。
李錦一趁機道:“阿姐,你現在出入自由,不然找個機會離開。”
“我已經不告而別過一次,他大概會防著我,說不定旁邊經過的,就是楚伯承的眼線呢。”薑止麵不改色道。
穿著短打,戴著黑色帽子,正在經過的男人:“......”
暴露了。
“走吧,陪我去買些東西。”薑止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