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止在醫院照顧楚伯承的這些日子,她雖然不怎麽累,但莫名其妙的是,晚上經常夢到和楚伯承在**的那檔子事。
實際上,薑止並沒有那麽重欲,她覺得奇怪。
有時候夢太逼真,她醒來的時候還會去衛生間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可疑的痕跡。
結果是沒有。
她衣服好好的,也沒有亂七八糟的紅痕。
洗了洗臉,薑止歎了口氣,轉身出去。
兩天後,薑淮為著明漾的事,隔三岔五過來。
他唉聲歎氣,“阿姐,我去明公館找明漾,她一麵都不肯見我。”
“誰讓你之前把人家摔在泥地裏麵?”薑止覺得好笑。
“我也不是故意的。”薑淮委屈巴巴,“我正在車裏睡覺,她突然過來給我,我這不是本能反應嗎?”
“這種事得看你的毅力了,當然,你...說話方式也要改改,比如你要學會誇人啊,誇人家姑娘長得漂亮之類的,女孩子都喜歡甜言蜜語。”薑止給她出主意。
楚伯承在旁邊插話,“那你是不是女孩子,我跟你說了那麽多甜言蜜語,也不見你有多喜歡我。”
他委屈中帶著幾分不滿。
薑止頭皮發麻,楚伯承這種像是在撒嬌的模樣,真讓她不適應。
如果是平時,薑止一定要對楚伯承說幾句不中聽的話。
但看在楚伯承受傷的麵子上,薑止忍著沒懟他。
她沒理會,專注跟薑淮講話。
薑淮惦記明漾的事,也不怎麽顧忌楚伯承,他問薑止,“那我具體應該怎麽做啊?”
薑止扶額。
這孩子沒救了。
“明漾喜歡什麽呢?”她歎了口氣問道。
薑淮想了想,“她喜歡吃。”
“你如果真喜歡人家,那就每天都去送些吃的,最好是你自己親手做的,這樣比較有誠意,時間長了,明姑娘肯定會原諒你了。”
“真的嗎?”薑淮撓了撓頭,有些不太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