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葉成海跟她說完那番話之後,楚伯寧偶然碰到他的時候,都刻意避嫌。
有一次,喬寅‘邀請’她去舞廳玩,楚伯寧卻看到葉成海和一個妙齡女郎眉來眼去,兩人關係不一般。
林璨來舞廳大鬧了一通,葉成海卻像沒事人似的,轉身離開。
楚伯寧瞠目結舌。
“是瞧熱鬧,還是在看你老情人?”喬寅的手捏住楚伯寧的後頸,強行掰過她,讓她盯著他瞧,語氣帶著酸酸的醋意。
楚伯寧沒好氣拍開他的手,“誰是我老情人?”
“你說呢?”喬寅長腿伸展,一派慵懶的作態。
“如果葉成海是我老情人,那你以前那些女人算什麽?”楚伯寧用白眼翻他。
喬寅湊近,“別翻以前的舊賬,年少不懂事,那時候如果早知道我現在的女人這麽漂亮,我哪裏敢那麽混賬。”
最近喬寅甜言蜜語張口就來,傷口稍微恢複之後,還親自給她做飯吃。
楚伯寧心裏其實已經有所鬆動,可仍豎著最後一道防線。
她聽喬寅誇她漂亮,努力忍著上揚的唇角,狀似不滿地嘟囔道:“胡說八道什麽?”
“怎麽,你覺得自己不漂亮?”喬寅悄悄摸上她的腰。
楚伯寧揚起下巴,“我漂亮極了。”
“我也這麽覺得。”喬寅突然用力攬過她,吻上她的唇。
他沒抽煙,唇中滿是濃醇的酒香。
楚伯寧被迫仰起頭,她想掙紮,手卻被喬寅反剪在身後。
她逐漸暈暈乎乎。
喬寅的手,試探往她衣服裏鑽。
楚伯寧狠狠咬了他的唇。
喬寅嘶了一聲,他鬆開她,唇間立刻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屬狗的。”他無奈笑。
楚伯寧冷哼一聲,“你之前說,幫我找薑止,但是到現在都沒有薑止的消息?”
“楚伯承在洛川城的狗窩太多了,他兩天就換一個窩,莫說薑止,我連楚伯承都不知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