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回想著楚伯承懷裏,那女人的身影。
很嬌小的身材。
她第一時間,就想到薑止。
可是苦於沒證據。
她也不敢貿然去督軍府告發,萬一惹惱楚伯承,她得不償失。
心煩意亂,沈玥發了很大脾氣。
她摔碎了不少茶盞。
洪嫂聽到動靜,一瘸一拐從傭人房裏出來,“大小姐。”
“洪嫂。”沈玥像找到了主心骨,“我還是覺得,伯承很寵的那女人是薑止,我眼裏不想揉沙子,你能不能再幫我想想辦法。”
洪嫂哆嗦著。
上次楚伯承給她的教訓,太過慘重。
她已經不敢再生什麽事端。
歎了口氣,洪嫂勸她,“少帥位高權重,以後也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大小姐你這樣介意,難不成個個都要殺之後快嗎?”
“我不管,我就是受不了伯承寵其他女人。”沈玥捏緊拳頭,“退一步來講,就算他有別的女人,最寵的也隻能是我,我才是他未來的妻子。可是他對薑止,比對我上心。”
洪嫂很無奈,“大小姐,你想對付薑止,也不是不行。可上次為了毀薑止清白,險些要了我一條老命,如今少帥卻對薑止一如從前,力氣全都白費。”
沈玥最詫異的也是這一點。
那時,洪嫂買通餐廳的人在薑止的飯食裏下藥。
之後高衍和薑止又在一起。
高衍生性好色,薑止又欲火焚身,不可能沒發生關係。
可楚伯承為什麽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呢?
還是說,剛才在車裏的女人,不是薑止。
或許楚伯承還在外麵養了其他女人。
楚伯承根本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在乎薑止。
猜忌、懷疑,讓沈玥近乎發瘋。
洪嫂無奈開口,“大小姐如果實在想除掉薑止,也隻有一個法子。”
“什麽?”
“薑止自己犯錯,犯了讓少帥難以原諒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