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拓跋禮還沒來得及出征就又收到了懷戎城被攻破的消息,這就意味著叛軍的兵鋒目前距離燕京已經不到兩百裏了。
即使以最慢的行軍速度計算,十天時間怎麽也能到燕京了。
事態緊急,拓跋禮也就略過太廟獻牲等一係列環節,僅帶著一營羽林衛便趕往了燕京北郊的大營。
雖然兵部尚書獨孤策在朝堂上暈倒了,但代替他主持工作的侍郎還是很好地完成了大軍出征的後勤工作。
整個京畿地區為了這次禦駕親征都變得忙碌起來,燕京城郊運糧的車隊一輛接著一輛,晝夜不絕。
燕京南營的神策衛穿城而過,黑壓壓的鎧甲和軍士臉上肅殺的麵容也讓燕京城裏的百姓感到憂心忡忡。
一時間燕京城內流言四起。
有說北邊的草原部落聯合大乾進攻北涼,北涼亡國在即地。
有說皇帝拓跋禮的兄弟拓跋義被草原人暗殺了,皇帝要興兵報複的。
有人說和親王拓跋慎逃到了北邊,糾集了半個北涼要和皇帝拓跋禮一決雌雄的。
多數流言都是些無稽之談,但也有瞎貓撞上死耗子的。
早在拓跋義帶兵出征後不久,拓跋慎就喬裝成商人潛出燕京。
就在皇帝拓跋禮集結大軍的時候,拓跋慎也和他的大侄子賀拔山會合了。
“舅舅!多年沒見,風采依然啊!”
懷戎縣衙門口,賀拔山帶著手下幾個副將親自前來迎接拓跋慎的到來。
“我的親親侄兒誒!許久沒見,可是想死我了!”拓跋慎跳下馬車,一把就和賀拔山抱在了一起。
拓跋慎雖然不矮,但和賀拔山一比就顯得短胖了,兩人相抱的場景,不僅沒有親人間久別重逢的感人,反而有幾分滑稽。
賀拔山顯然也沒想到自己這個舅舅這麽熱情,在拓跋慎懷抱裏僵硬了片刻還,終於是找到了借口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