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賀拔山一揮手,他身邊的士兵便手持長槍朝著竇安國等人包圍而來。
身後是大火,身前是手持長槍組成戰爭的士兵。
竇安國等人似乎已經陷入了絕境。
賀拔山等包圍了竇安國眾人後,才慢悠悠晃到竇安國眼前。
隻見賀拔山表麵輕鬆地說道:“聽說拓跋義手下的四衛將軍都有獨當一麵的能力,如今看來是見麵不如聞名啊!”
“真是一點意外都沒有,我都感覺有些無聊了!”
竇安國聽完後隨即一聲冷笑,“像你這種隻會玩弄陰謀詭計的小人注定上不得台麵,總有一天你會自食惡果的!”
賀拔山聽後哈哈大笑道:“這就是你的遺言嗎?聽起來跟喪家之犬的哀嚎也差不多啊!行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
“動手!”
賀拔山大手一揮,隨即退入陣中。
緊接著,麵容堅毅的武川士卒便挺著長槍朝著竇安國等人逼近。
長刀破槍,那是江湖人的戲碼。
麵對結陣的長槍陣,那還真隻有一寸長一寸強!
要麽使用更長的長槍反製,要麽就用弓箭等遠程武器打亂其陣型。
但這兩種條件,目前的竇安國都沒法做到!
既然沒有破陣之法,那就隻有硬頂了!
用血肉去衝散對方,即便會麵臨慘重的傷亡,但也隻能如此了!
竇安國大喊一聲,剛準備身先士卒衝上前去。
豈料有人比他更快!
護持在竇安國左右的親兵比自家主帥衝的更快,對麵刺來的長槍不閃不避,任其刺穿自己的胸膛,依然要繼續向前。
雖然被刺穿胸膛的親兵們很快就沒了力氣,但依然死死握住身前的槍杆,不讓對方從容拔槍。
竇安國如何不知道這是自己親兵在用自己的生命在為自己創造戰機,當即持刀向那些還來不及拔槍的武川士卒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