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從宮裏傳出的消息,便打消了這些人的疑慮,大乾皇帝張澈暴斃了!
消息是一名太監跑步送來的,見這名太監鞋子都跑丟了的情況,也知道事態有多緊急。
“驟聽”自己父皇去世,太子張昊臉上並沒有半分悲痛,反而露出興奮的神色。
隻見張昊拔出腰間的寶劍,怒吼道:“走!隨我進宮!”
太子要率領東宮的軍隊進宮,宮廷侍衛們自然不敢放行,但那名前來報信的太監又起了決定性作用。
“陛下駕崩了!爾等要阻攔太子前去盡孝不成?”
盡孝需要帶軍隊去盡孝嗎?守皇城的門將雖然有疑慮,但說話的畢竟是皇帝的貼身太監。
他說的話自然沒人敢質疑其真實性,皇帝既然駕崩了,如沒意外,眼前的太子便是日後的新君,自己這會兒得罪了對方,以後的日子還能過嗎?
猶豫片刻後,皇宮的守將還是打開了城門,張昊隨即帶人立馬趕赴了文華殿,便立馬招呼手下將文華殿都包圍了起來。
張昊自己則腰懸寶劍踏入了帝皇寢宮。
張昊剛踏入文華殿便聽到一名女子的啼哭聲,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名女子的斥罵聲。
罵人者的聲音張昊很熟悉,便是對他極盡溺愛的母妃李氏。
張昊隨著聲音走了過去,正瞧見母妃李氏正在掌匡一美豔女子。
那女子本就生的嬌豔,梨花帶雨之下臉上又帶了幾個鮮紅的巴掌印,更顯得我見猶憐。
張昊霎時間就被迷住了,要不是旁邊張澈七竅流血死不瞑目的猙獰樣貌,張昊指不定啥時候才回過神來。
“昊兒!你來的正好!快快拔劍把這個害死你父皇的狐媚子給斬了!”貴妃李氏一見是自己兒子張昊來了,心裏立刻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淑妃許氏一聽就慌了,顧不得衣冠不整春光乍泄,立馬跪地求饒道:“太子殿下冤枉啊!臣妾絕無半分加害陛下的意思,陛下是吃了國師進獻的藥丸才突然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