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的擔心到底是多餘了,殷四海聽了拓跋沁的話,立馬兩眼放光道:“還有這回事?那慕容老弟可得仔細講講!這天底下還真有不愛錢的青樓女子,又都被你給遇上了?”
張玄苦笑了一聲,擺手道:“都是些荒唐往事,就不講了吧!我們還是接著談正事吧!”
殷四海卻不讚同道:“誒!老弟啊,像我們這等人物,敲定大方向就行了!剩下的具體事宜就交給下麵人去談,沒必要搞得這麽累!”
殷四海這般模樣跟張玄那個時代“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的老板有著幾分神似。
張玄搖了搖頭道:“除了這戰馬的生意,小弟還有事要找老哥幫個忙!”
見張玄始終不肯談及過往的“光輝事跡”,殷四海臉上不免露出幾分遺憾。
“老弟你說!隻要哥哥能幫上忙的,絕無二話!”
張玄此刻在殷四海的心裏的分量又重了幾分,畢竟能給他每年帶上二十萬兩白銀收益的合作夥伴可不多。
“我想找幾個人!”
“什麽人?”
“就是暫留在泉州的紅毛番商!”張玄也懶得兜圈子了,免得殷四海又帶自己去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紅毛番商?你是說住在白馬街的那幾個?”殷四海說著眉頭微皺。
白馬街!張玄暗暗記下這個地名。
“老哥有什麽不方便的嗎?”見殷四海麵露難色,張玄不由得問道。
殷四海搖了搖道:“倒不是什麽不方便,隻是這些紅毛番商跟那婆娘走的近,我手下也沒能懂那些番語的人!”
殷四海緊接著話鋒一轉道:“不過既然是老弟你要見,那我便想想辦法吧,隻不過可能要花上點時間!”
張玄聽後隨即好奇地問道:“殷老哥你說的那婆娘是什麽人?這泉州城也有老哥忌憚的人物嗎?”
殷四海聞言立馬不屑地笑了笑,“什麽忌憚啊!老子隻不過不想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罷了!而且這小娘皮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把袁大人也迷得五迷三道的!有這本事去樓子當個花魁不好嗎?非得來趟遠洋這趟渾水!”